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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5
【水田米信】狼藉中的美丽,美丽的你和冰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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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一下,已经过了12月4日。看到你的日志,呵呵,说的多么好啊。
时间的留下的狼藉再次唤起了我们美丽的回忆。
四年的时间里,作为你的室友,除了坚持深夜寝室卧谈、热衷《三国志》的舌战、欣赏Scofield坚毅的眼神、热心为你买西服打领带擦皮鞋、流连大四的疯狂灌水(这些都将会是我一辈子的美好回忆),我几乎不曾和你一起做过什么,我好像总是不会或不能学会和你一起进行所谓的“堕落”,我好像对你和许多人做的许多事好像都很不屑、很鄙视,我几乎总是要自已为是、“老婆心切”的来开导、规劝甚至训斥你,几乎一成不变的刻意站在批评者和规劝者的位置上以一个显得特别冷酷、过度理性的角度来与你交往和相处。
我真的不堕落么?我真太冷酷么?我真的不合群么?不是,上面五个“除了”的事情就是明证。但我为什么这样?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我的任务,一种无法推脱的历史任务。
“每个人的路都不会是一样的,但心是可以在一起的”,正因为如此,大家在一起会成为真挚的朋友。而一个朋友之中一定应当有各种人来担任一些各种不尽相同的角色。特别是一些角色的扮演者可能并不需要很多,但是却不可或缺。大概所谓的“诤友”就是其中的一类。他坚持用批评、规劝的方式来对待他的朋友,尽管他说的很多话让人厌烦、让人难堪。也正因为这一点,这种朋友不需要很多,也不可能很多,甚至还可能没有。而一个人没有这样的朋友是一定不行的。当我觉得你没有这样的朋友时,我也就很自然的很主动的来承担这种不可推卸的任务和责任。
“诤友”只是朋友中极少、极独特的一部分:他们离朋友很“远”,“远”的几乎都不能算是朋友;他好像永远都对朋友不满意似的;他们的存在似乎就是不停对朋友进行批评、规劝。但是,千万不要忘了,这种人固然是冷眼洞察、独立批判的,否则他就不能称之为“诤”;但他也热心观照、换位设想,因为归根到底,他是你的朋友。你可能不会知道,大多数时间中,他在一个特别的角落看着你:他会仔细观察你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表情,他会用心倾听你的一词一句甚至每一个停顿。你可能也不会知道,他往往为你没有认识自己的错误而焦虑得坐立不安,他常常为你无所事事浪费光阴而伤神得茶饭不思。你更不会知道:多少个夜晚,当你在堕落的肉体与梦想的灵魂之间苦苦徘徊而辗转反侧并以为无人能知时,他其实早已深深体会到你内心深处那不可言说的痛楚与孤寂而独自垂泪;他为你耽于堕落不能自拔,欲言规劝却又生怕触及你内心伤疤而黯然神伤、喟叹不已;他为自己因为操之过急言语过切而伤害了你的心灵和朋友之间的相互感情而悔恨不及。
作为在你的朋友中扮演“诤友”的我来说,我演的不够好。很多时候,我深深的理解你的许多方面;但是,也有很多时候,我的言词是过于激烈的,甚至是不通情达理的。好在,我知道,我也相信你也能理解我。
理解万岁。庄周和惠施这对朋友的性格各异,一者洒脱,一者认真;在长期论战中,他们也互持异见,名道相攻。但是,他们却始终相互理解、彼此包容、共同发展。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虽互为好友而却没有追求绝对的趋同;相反,在人生的舞台,他们自始至终本色的出演了各自的角色,庄周没有改变惠施,惠施也没有改变庄周。君子和而不同。最终,逻辑与思维齐飞,严谨共灵动一色,“壕梁之辩”成为相知论学的千古佳话,庄周与惠施也成为学人中无上至交的典型。我记得在你带着无限留恋快要离开大学的时候,我仍以一贯的态度写了一篇《挥手大学:人生何处不相逢,酒不醉人人自醉》来评论你其实并不过度的行为。你回复说“说得不错,但各有各的的方式,所以我才是一直很堕落,永远不孤独”,我也跟帖说“经历过孤独的人才能是不怕孤独并且享受它的人。有你陪伴,我会永远不堕落,从此不孤独”。我一直在回味这一来一去的两句话。我觉得如果做的好,这大约是朋友之间的最高境界之一:人生互异却交相辉映,相知甚深而相伴一生。这大概是你说的“每个人的路都不会是一样的,但心是可以在一起的”的一个注脚吧。
作为很多人的“诤友”,我对友情的执着常常令我异常痛苦,但是我坚信这是我无悔的选择。
在工作和学习的时候,我常常想起你那猥琐又纯真的笑容,然后也会很猥琐的偷笑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顿时觉得生活又美好了一些。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你已经用热情做到了。
“只要……就”的句型再次证明了你的简单。
用你的热情去尽人事,用你的简单去知天命吧。这条领带,我当初买的时候就决定,每年只在一天戴一次。但是明年,希望我能破例多戴几次。
还是那句话,努力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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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拜读您作品来了~~
真的让小妹我无地自容啊~~
不能望其项背!!